盼望已久的暑假,到今天,已经结束。
尽管没有想象的那么有收获,但是,感觉自己没有放纵。
认真地读书,尽管很少,尽管没有读很有收获的书。
通读过了《应对气候研究进展报告》,整理好了《吴伟业社会关系研究》的前期资料,写了两篇文章。在北大参加了半个学术会议(中途跑了)然后晚上赶到青岛的飞机,打车去日照参加学校的战略研讨会。当然,其余整个暑假,在家陪几个孩子。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有暑假真好!
盼望已久的暑假,到今天,已经结束。
尽管没有想象的那么有收获,但是,感觉自己没有放纵。
认真地读书,尽管很少,尽管没有读很有收获的书。
通读过了《应对气候研究进展报告》,整理好了《吴伟业社会关系研究》的前期资料,写了两篇文章。在北大参加了半个学术会议(中途跑了)然后晚上赶到青岛的飞机,打车去日照参加学校的战略研讨会。当然,其余整个暑假,在家陪几个孩子。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有暑假真好!
今天大半时间闷热,下午六时许,雨。
五一放假第一天,陪夫人与女儿上街购物。从去年年底来,诸身缠身,全家没一起逛过街。因此,恶补一次。从早晨7点出发,市区吃早饭,等商店开门,到下午4时多从停车场出来,共付停车费45元整。收获颇丰,女儿得鞋两双,裙子一条,化妆品若干,我得皮鞋一双,极舒适。所憾者,司机最辛苦,却一无所获。
很长时间没有下雨了,可惜,刚刚的雨,一会也就停了,似乎于旱情并无多大改善。
昨天学校高级职称评审(前天开的学科组),校长对某组很是不满,甚至提出让该组重评。该组确实有些不该,教授副教授一个没刷,包括那些明显不合格的。我组严格按照校长与学校精神。如果同样上会,岂不是让我组吃亏?因此,我组只得严格说明评审程序,包括学院的相关过程,以让高评委尽量考虑照顾。最终高评委的评审结果,我很失望。尽管申报教授的都过了(学校通过率为50%),但申报副教授的被淘汰30%,尽管与学校的比例持平,但没有得到照顾。当然,这些申报者本身条件也偏弱,但他们主要是教学型的。真是遗憾。
天下事就是这样,报那么多的副教授,评委们哪有多少时间,认认真真的审核各项条件?主要看相关职能部门审核的你的各项数据。如果你的数据有明显的弱项,他就不会投你的票,特别是科研弱项。公管院某老师,获得校教学竞赛第一名,校长都明确讲了,应让她通过。可是,票投下来,还是没过。确实遗憾。
奇迹没有发生,
偏方也不管用。
流逝的不仅仅是生命,
更多的是那份牵挂。
从此,少了一个人牵挂我,
我也少了一个可牵挂的人。
昨天,刚参加完单位的一个追悼会,
那有91岁的高龄;
明天,又是一个家里的追悼会,
只有51岁。
生命有长有短,
但愿都能生如春花般烂漫,死如秋叶般宁静。
不经意间,来到自己的博客,还是去年正月在香港写的那条博客,仅有寥寥数语,此后即为空白,顿觉辜负了这块田地。它还在,我不来;芳草兮萋萋,王孙游兮胡不归!
其实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这一年有无数的话无人交流。多少次,也想写写,但是那么沉重的话题,它自然会留在我的心中,又何必需要在博客上留下一笔?
去年的重阳节,经历了一个生命的突然消逝,身体在我的手中渐渐地冰凉;现在又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生命一点点地消逝,无能为力。不断感觉到生命的脆弱。
事情太多,短短的文字,每写一句话,都会被打断一下。生命,如果都这样被烦琐的事情所充实,也还觉得有意义。
大年三十出来,已经第三天了。第一次,春节既不在南京,也不在海安。心情很是悲哀。
总要面对一些事情,自己的,亲人的。在这里逗留着,无计可施,只有等待。
住的地方很好,从窗口,看着大海,只是还没有春暖花开。
尽管早就放了寒假,但是一直忙碌着。终于轻松一些,有自己的时间,家人在一起,尝试过节放假的滋味。先是买碟片看连续剧,全家不停息地看,看累了就睡,起来再看,看了一天多,三十集看完了。放纵完了之后,今天上午去鸡鸣寺,然后再那里吃了素餐。走到台城,下来在玄武湖边上,走懒了就乘电瓶游览车,冻得要死,绕到火车站,下来,再打车回家。真是轻松了一阵子。
明天老婆开始上班,我跟女儿也要自己上班了。轻松的日子,也不能太长,否则就没意思了。
刚刚忙结束,写完教代会的工作报告,没有去吃饭的心情。因为,听说,郁老师今天凌晨去世了。打电话到新传院办公室,了解追悼会的时间与地点。定在星期六上午10点;打电话给社联,请假,星期六扬州的会不去了。
总觉得有些话要说。无人诉说。挑些能说的,跟自己说说吧。
郁老师与谈老师和吴老师并称南师的江阴三杰,走了两位,仅有吴老师在了。谈老师已去世多年,我一直想写点什么文字,因为种种纠葛,没法下笔。记得听说谈老师去世时,我正在无锡,与吴老师在蠡湖宾馆命题。两人连夜奋斗,一宿没睡,将题目命好、誊清、校对,赶回南京参加的追悼会。谈老师病中,我曾去看过,他不喜欢人去。郁老师病中,我也多次想去看他,但他同样也不喜欢人去,因此竟没看成。念及此,痛悔莫及。
记得最后一次看到郁老师,他还骑着自行车,看到我,老远就下车,问寒问暖,当时情形历历在目。后来我调到现在的学校,天天上班,竟然没有意识到打电话问候问候,总以为时间长,他还那么的健康,怎知道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记得最后一次与郁老师打交道比较多的是去年高半夜凉初透考阅卷的时候。他是高半夜凉初透考阅卷三十年的老人,资历、能力、经验、气度、谨慎,无人能敌,很多人从他那里学到很多东西,前两天还有人说起,开大会集训前,他还要亲自检查话筒。他常讲,高半夜凉初透考阅卷要确保万无一失,否则就是一失万无。几乎每年高半夜凉初透考阅卷我都会盯着他跟他为语知部分的阅卷老师要钱,特别是去年,因为作文一个错别字扣一分,而且作文增加了10分,所以增加了很多改作文的人手,语知压力特别大,而总阅卷费却少了。我就跟郁老师介绍情况,一女阅卷教师改完卷子到食堂吃饭,因为手放键盘上时间长,僵硬了,筷子都拿不住,还有改卷改晕倒的。郁老师笑和和,不着急,耐着性子,说明理由。当然,最后还是考虑了语知组的实际情况。
很多事,很多细节,因为涉及到其他的人和事。还是不说了吧。
郁老师生病期间,遇到熟人,谈起郁老师,没有人不认为他是个好人(我很瞧不起不认为他是好人的人)。我常常想,要是我死的时候,能有这样的评价,我就心满意足了。
郁老师一路走好。
前不久去河南,逸事多多,可惜不足也不适宜为外人道也,说来怅怅。
火车早晨到郑州,河南局的办公室主任接我们,吃早饭,怕我们挑剔,于是到永和豆浆。席间,书记说,真不如到摊头吃特色小吃。所以,中午在新乡的时候,新乡局的高局请吃饭,我们主动说,不要到什么名店,看新乡有什么特色的去吃吃吧(要着吃,也是我们这样的客人才会),结果推荐红焖羊肉,果然很好。下午去比干庙,据说有孔子唯一的手迹。看了,也就据说罢了。倒是庙里有很多挺有历史的柏树,让人流连忘返。来去都路过黄河,去的时候说回来时下车看,回来的时候,时间又来不及了,就没能在黄河边蹲一会,很是遗憾。
河南的酒风很好(对人不对己),一喝就是三个(主要是客人喝)。河南局的王局,从山东调来不久,是家乡人(盐城),招待甚为热情。其手下人事处的王处,敬起酒来,不依不饶,搞得我们书记颇为狼狈。我借口打电话,逃了两回,算是躲过一劫。
晚上在火车站,因为怕堵车,去稍早了一点,早了,候车室却没座位,于是花钱在茶座坐一会。哪知道刚刚坐下,服务员就来说,你们那个班次要剪票开车了,书记甚为生气,说,姑娘,我们付了钱,什么都没做,就赶我们走?我们在旁边窃笑,出去后,哈哈大笑。第二天说起此事,他死活不承认。
第二天早晨到南京,司机接我们去一小巷子吃早饭,面条风味绝佳。回学校,参加校运动会,跑800米,表演赛。中午回家,倒头便睡。
到河南,想办的事没办成,仅仅是一日游。大多数时候,大多数事情,都是这样:辛苦,也许没有什么结果。
很很久地,没有写博客了。今天晚上上课,离上课还有一会子时间,韶两句。也算是在满是荒草的博客上,吃点回头草吧。
到了新单位,新环境,要适应的太多。下周还要去学习,确实,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变。新的生活,有新的感想,略作总结如下。
第一,生活有了规律。天天早晨乘六点五十分的班车,一分钟也不能迟到,班车不等你。到办公室,先是用电水壶烧水,打开电脑,挂上QQ(虽然几乎从不聊天),翻阅邮箱,简单的问题迅速处理,复杂的放着(有时就放忘记了),看学校的各种通知,依次参加各种会或者组织会议,与各位同事商量有关事宜(商量得最多的是书记,真是好搭档,因为有默契,因为商量了有一致意见的事几乎就可以定下来),处理找上来的各种杂务(最头疼的是报销签字,因为太可怕,学校规定每张票据上都要有手签的字)。中午在食堂吃饭,回来看看网上的新闻,随便翻翻,偶尔睡一会。下午继续被事务性的乱七八糟的事骚扰,直到四点二十下楼赶班车(往往不准时下班,因为有所谓的讨好献形的各种应酬),回家洗了睡(万一喝多了,倒头就睡,第二天早晨早点起来洗澡)。周而复始,如此而已。
第二,开会开出学问来了。我以前极度讨厌开会,现在慢慢接受,开会对自己很多方面有提高,因为你当真地思考开会,参会的认真思考问题,各方面的人提的意见,也许都是你没想到的,包括被逼着听讲座,人家毕竟在这方面有精心的研究,包括被逼着发言,你就要思考问题。当然,对有些会仍然深恶痛绝。转两则如下:一,开会再开会,不开怎么会?本来有点会,开了变不会;小事开大会,大事不开会;有事协调会,没事务虚会;上旬工作会,下旬座谈会;周前办公会,周末报告会;前天表彰会,昨天动员会;明天代表会,后天现场会;上午专题会,下午交流会;晚上学习会,夜里电话会。成事庆功会,败事总结会;开工誓师会,竣工剪彩会;过年团拜会,过节茶话会;娱乐联欢会,喝酒聚餐会;上班就开会,下班不散会。大会套小会,装傻谁不会。二、机关工作要学会开会,开会之前要稍有准备,参会时候要选好座位,该你发言要天花乱坠,遇到分歧要态度暧昧,别人发言要假装回味,领佳节又重阳导讲话要似乎陶醉。以上胡说,不属原创,聊供一笑。
第三,以后再说吧。